第(1/3)页 白炮不愧是一个老猎手,一把刀只用了十多分钟,就将麝皮几乎完整的剥了下来,接着便是剖膛, 将内脏之类的直接丢掉,然后就往膛内不停的抹着雪,约摸着差不多,他这才拎着,“走,咱下山。” “给我拿着。”赵勤抢过猎物,老白并没有推辞, 要说以前打围时,作为第一炮手的他,只要负责找猎物开枪就行,打到的猎物剥皮开膛往山下拖,都有其他人来做。 这是一只雄性成年麝,加上内脏重量应该在20来斤,这会有个15斤就不错了,拎着毫无压力。 “老哥,刚刚那香囊能产多少香啊?” “你要多少?”老白抽着烟不答反问, “这好不容易来一趟把关系捋顺,咋也得弄个三五斤的。” 白炮一口烟刚过肺,听他此话惊得气息不顺,猛烈咳嗽起来,“咱俩…咱俩累死也搞不到那么多。” 待到气喘匀,老白才说及,就赵勤提着的这只香獐子已经不算小了,但真要取香,晒干后能有个六钱,也就是30克就算极多的了, 如果按赵勤所说要弄个五斤,那两人至少要猎杀80多只, 雄麝从来不结群,一个地方只能打一只,就按现在的速度,运气好也得一两个月。 “这么少!” “那你寻思为啥那么贵呢。”老白说到这里看了下左右,“85年那前,还没有禁猎一说,香獐子也厚,就这一钱也要一百多块,那时的钱可值钱, 那时林厂正式工多风光啊,普通工人一月不算工龄啥的,才60来块钱, 现在嘛,说不准,养殖的都要2500左右一钱,我估计野生的少说得翻个六七倍的。” “这么说,咱今天打的这个晒干能卖近十万块?” “嗯呐,纯野生的,根本寻不着。”赵勤只知道这玩意会很贵,没想到会这么贵, 其实白炮毛估的还是保守了,这玩意现在是有市无价,就算卖到一万块一克,都会有人乐意买,至少赵勤要是能买到现成的,哪怕是两万块一克,他肯定会入手。 回到营地,陈勋和李辉已经搭好了帐篷,还在帐篷四周覆了一层雪,这样可以更牢固,也能更好的保温,帐篷内的炉子已经点燃, “真打着了?”李辉接过赵勤手里的香獐子看了看,“不错,还挺肥,要不烤了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