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—— 【日札・八月三十】 我早该想到的!! 齐芸,云绮——她甚至压根懒得费心思,直接把名字倒过来糊弄我!骗我的请帖! 我就说那双眼睛怎么会眼熟! 我真是瞎了眼,居然会对她装出来的模样一见钟情,这十日念念不忘,一想起来就心跳脸红。 我简直蠢到家了! 真想一巴掌扇死我自己! 不,就算死,我也要拉着云绮一起! 我把她拽到假山后,厉声质问她为何骗我。 她却一脸理所当然,说若是直接开口要请帖,我定然不会给她。 这是什么道理? 我上当受骗,反倒成了我的错?! 我正要开口骂人,她却忽然踮起脚,吻上了我的唇。 啊啊啊!!! 她、她、她…… 她怎么敢亲我?! 这是我的初吻,居然就这么被我最讨厌的人夺走了! 她一定是故意的,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践踏我的尊严! 还有那个霍骁,简直也有病! 明明也是被她下药骗婚的人,此刻反倒过来护着她。 她倒好,在霍骁面前装得委屈可怜,好像被我狠狠欺负了一般。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! 我真要被她气晕过去了! 气晕?齐芸??呸呸呸! 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听见这两个字! —— 【日札・八月三十】 什么《瑞凤衔珠图》。 我一瞧那歪歪扭扭、潦草到极点、撅着屁股的小鸡啄米图,就知道铁定是云绮画的。 满京城的贵女,就她琴棋书画都一窍不通,尤其写字和画画,全是鬼画符。 给她定个十文起拍价,都算是给足面子了。 我本就等着看她的画没人拍、狠狠出丑,结果那个脑子有病的霍骁,居然抬手就喊十两银子。 这是怕她的画没人拍丢脸?他不是早就把她休了吗?不过就做过一日夫妻,也能生出情分再三护着她? 他一叫价,我反倒改了主意。 我要以最高价拍下她这破画不可,这样她就得跟我会面半日,时间地点全由我定。 她骗我、抢我初吻的这笔账,我非得跟她算清楚! 于是我张口就直接喊了五百两。 谁知道那霍骁,竟然又直接喊一百两黄金跟我抢。 好好好。 小爷我反正不缺钱,他倒是把我胜负欲激上来了,那就看看谁最后能赢。 最气的是,我跟霍骁在这儿相争,她倒好,坐在那儿轻飘飘来一句,早知道她的画这么受欢迎,就多画几幅,说不定她是被闺阁耽误的画圣呢。 天底下怎么会有人脸皮厚到这种地步!! 最后还说一脸大方地让霍骁把画让给我。 谁是真稀罕她这幅破画啊!! 我花了一百八十两黄金,才拍下这画。她却远远托着腮望着我,嘴角若有似无地往上挑,还像是对着我,说了一句恭喜。 不对。 我怎么有种被她做局了的感觉? —— 【日札・八月三十】 我花一百八十两黄金,拍下她那幅连十文钱都不值的小鸡啄米图,也就算了。 她是不是疯了?居然喊出二百两黄金,去拍一块没人要、都发了霉的破茶饼? 什么雪顶芽,我都没听过,也不知道她怎么认出来的。 就算真值这个价,她都已经沦落成侯府养女了,哪来这么多钱? 结果还真有人给她送钱来。整整一匣子金条,只说是祈灼公子送的,鬼知道是什么人,她又怎么认识的。 反正也不关我的事。 ……等等! 她用二百两黄金拍下茶饼,那不就成了她是今日出价最高的人?该她去跟捐赠茶饼的人见面半日? 那我花一百八十两黄金买她那破画,算什么? 算我有钱又有病?? 最让我差点气抽过去的是,那茶饼的捐赠人,居然是裴羡! 她明明知道是裴羡捐的,才故意花二百两黄金拍下? 她又耍我!还偏偏又让裴羡踩在我头上! 临走还把伯爵府回赠的几样礼物全揽走,天底下就没有比她脸皮更厚的人了。 再待下去,我迟早被她气到吐血。 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跟云绮势不两立! 今日受的这些气,不从她身上讨回来,我就跟她姓! —— 【日札・九月初一】 昨晚气得愣是没合眼。 咬牙切齿的时候,阿福探头问屋里是不是进老鼠了,被我揍了一顿。 —— 【日札・九月初二】 又没睡好。 阿福说我眼圈黑得跟被人揍过两拳似的,又被我揍了一顿。 —— 【日札・九月初三】 今日坐着发呆,竟不自觉摸了摸嘴唇。 想起她的唇,好软。 反应过来那一瞬,我狠狠揍了自己一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