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,有个地方还是动了。 因为江暖的扭动,某人的……在逐渐壮大。 江暖的脸微微一热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恼的。 “老婆,从头到尾我都没说我喝醉了。是你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头上的。” 霍宴京的声音更加委屈了。 江暖一噎,想了一下,似乎真是她想当然了。 但她怎么可能承认。 是他的行为让她产生了他喝醉了的错觉好吧。 “那我为什么会认为你会喝醉的你不清楚吗?你把我当猴子耍,你还有理了?赶紧起开,重死了!” “老婆,你看你,说两句又生气了。” 霍宴京低头轻啄了一下她娇艳的红唇,“你一直这样,总喜欢用主观意识来揣测我的想法,却从不相信我说的话。” 江暖:“……” 这条理清晰的话,看来他是真的一点没醉啊! “不是,你倒是说说,我怎么用主观意识来揣测你的想法了?” “我说我和沈舒晴没什么,你非要觉得我出轨了。我说我的妻子只有你,你非要觉得我从来没爱过你。老婆,你就不能试着信我一次?” 男人嗓音低缓,一双带着水汽的长眸湿漉漉的。 在这寂静的夜晚,无端平添了一份魅惑。 江暖凝着他因为酒意而微微泛红的眼尾,心脏微微一缩。 都说酒后吐真言。 此刻,他这不似情话的话,却更像在向她表露心迹。 就好像在说,他爱的人只有她! 不,一定是她想多了。 男人的甜言蜜语不可信。 一个人爱不爱自己,不能用听,要用看。 五年时间,她没看到他对自己有多爱。 或许他对自己是有那么一点情份。 可那不过是夫妻之间的情义,而非男女之间的爱意! 心头的悸动缓缓平复,她推推他的胸膛,半哄半嗔。 “行行行,我相信你行了吧。现在,可以起来了吗?再不起来,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:霍氏总裁醉酒压死其夫人了。” 霍宴京长眸深凝,似有些不悦。 “老婆,你把我当团团圆圆在哄?老公生气了!” 江暖:“……” 这狗男人,今天怎么这么啰嗦! 到底喝没喝醉啊! 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 “我被你压死了,说不了话了。” 音落,一阵天旋地转。 瞬间,她的人翻了个面,趴在了他身上。 男人嗓音微哑,“好了,现在你可以说了。” 江暖:“……” 这厮,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喝了酒这么难缠? “你要我说什么?” “老公生气了,你得哄我。” 他顿了顿,“不能把我当团团圆圆哄。要真心实意地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