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院子里只有晒谷的木耙划过谷粒的沙沙声。 良久,陈父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等孩子们大些,送去学堂试试。”他说,声音平淡,却把这桩事定了下来。 --- 傍晚,苏小音把晒了一天的衣裳收进屋,叠好,放进炕柜。 四个孩子洗过澡,挨个被塞进被窝,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她坐在炕沿,借着油灯微弱的光缝补陈大山一件磨破的褂子,一针一线,密密匝匝。 陈大山从外屋进来,在她身侧坐下,没说话,只是看着妻子的侧影。 “今天爹说,想送孩子们去学堂。”苏小音没抬头,针尖在布料间穿梭。 “嗯。” “那是要花银子的。”她的针顿了顿。 “嗯。”陈大山又应了一声,“慢慢攒。” 苏小音继续缝着,许久,轻声说:“我今天在地里,看着石头蹲在那儿捡豆子,一粒一粒,仔仔细细。我就想,这孩子,以后说不定能坐得住冷板凳。” 陈大山没答话,只是伸手,把妻子落下的那根碎发轻轻拨到耳后。 ------ 第(2/3)页